第六十六章 江(求订阅!)(1 / 2)

,这个怪物很凶猛

白杨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无数的神灵都在寻找着封神之路外的道路,但是他知道当初八大帝国联合执行官凯撒·弗拉维乌斯究竟对这条道路的渴求,最开始的时候白杨本以为这是凯撒·弗拉维乌斯在对抗一个恐怖存在才希望找到这么一条道路。

但是当白杨找到了古尔丹手札之后,他便明白凯撒·弗拉维乌斯之所以会寻找这条道路并不是偶然。

亘古而来,无数真正站到神灵顶峰的人都似乎曾经寻找过这条道路。

所以白杨几乎确定汉帝国或许很快就会来了,他只需要等待罢了。

至于江彭祖,对于白杨来说,只是一个棋子,有不嫌多,没有也并不勉强,无心之棋如果能够有奇效,那么求之不得,但是如果没有,也并不苛责。

白杨站起身来,舒展了一下身子之后道:“出去走走吧。”

“啊?我们不用继续等汉帝国的人吗?”斯皮尔伯格有些诧异地道。

白杨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在汉帝国境内,如果他们这都找不到我们,那么他们就不是汉帝国了。”

白杨说着走出了那巨大的园林,朝着市中心闹市区走去,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,不是在杀人,就是在被追杀或者覆灭帝国,很少有这么闲暇之时,而且汉帝国和白杨前世生活的环境很像,他总是愿意在这里走一走。

街道之上,此时是夕阳西斜,出了园林,白杨没有走几步就走到了南屿城著名的北塘街上,两侧街道之上有街头卖唱的男女,也有着烧烤买卖的人,也有摆弄戏法的人,好不热闹。

白杨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混迹在人群之中,偶尔还有追逐打闹的孩童撞在他的身上,然后不好意思地朝白杨笑了笑,然后一溜烟地又跑走了。

白杨也回以笑容,笑着看着他们离去,看得斯皮尔伯格都有些自闭了,先生你这么友善,人设都要绷不住了。

但是白杨却不以为意,他一路顺着人流来到南屿江前,才被江畔的老人告知今天是南屿灯节,所有人都会在这里放花灯,许愿向南屿江江神祈福。

原来是城市庆典,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………白杨在心中暗道。

随即老人询问白杨是否也要一个灯笼,但是白杨却拒绝了,他的路没有人保佑的了,注定血雨腥风,所以求人不如求己,敢挡他的路,他神都杀给你看,自然也见神不拜。

毕竟此时白杨本身就是神灵,如果真的有个南屿江江神,估计都比不上他。

老者有些诧异,因为汉帝国中人,基本上不会拒绝顺手上一炷香,毕竟………来都来了,所有人都会因为来了有着妥协,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意志极其坚定,根本不在意这次庆典。

“不拜也可以,祈福而已,南屿城的人也不过是求一个心安罢了,真的想要凭借神灵富贵也从未见过,你既然来了,看看热闹也好,千灯绽放,流火过江,也是南屿城难得一见的美景。”

说到这里,老者指了指南屿江远处,告诉了白杨:“所有的人花灯都会在南屿江上江潮来的时候点燃花灯,然后扔入江水之中,这潮信一千年来从来没有失时过,都说是江神有灵才如此,等到潮信来了,那么这抛灯之景就开始了。”

老者说罢,立马不知道有何人吼了一声“来了”,随便白杨便看见了一道浩大的白线自天边席卷而来,浩浩汤汤,横无际涯。

大浪拍击在两岸的石壁之上,发出轰隆之声,震耳欲聋。

两岸民众情绪随即更加高昂,但是白杨却感受到了一种不凡,因为他在这潮信之中感受到了空间的波动,这潮信不是引力造成的,而是高维生命的扰动手段。

白杨如果想要做,那么也可以做到这一切。

本来就是闲走,这下似乎有些意思了………白杨看着涌来的潮汐,若有所思。

斯皮尔伯格则是不以为意,他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神灵手段,只觉得有些新奇罢了。

而两岸无数人已经举起了花灯,就等那潮信来到,将手中的花灯直接抛入其中,祈求江神的庇护。

但是就在波动靠近的一瞬间,白杨抬起了头,下一秒,那千年以来无比的准时的潮信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,笔直一线的雪白线条轰然崩碎化为了一圈圈的波澜荡漾开来,留下一江雪花。

鞺鞺鞳鞳的江流咆哮之声,随即瓦解。

两岸的人霎时间全部呆住了,众人面面相觑,千年以来都不曾迟过的潮信怎么忽然崩了?

倒是白杨缓缓露出了笑容,果然………这南屿江之下埋葬着什么,看来接下来几天等汉帝国来人的日子估计不会那么无聊了。

而此时,远处江流之下,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江水之下掠过,朝着江水深处游去,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一般。

………

南屿城的夜色很安静,只要不过祭祀南屿江江神的节日,那么城市此时氛围足以说得上惬意,尤其是今天的气温不高也不低,让人尽情享受这样时间。

这本应该是众人入睡的时候,但是江彭祖却根本睡不着,每当他闭上眼睛,脑海之中就会浮现出来他回到南屿城路上带着的那两个人影,如影随形。

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,但是江彭祖每次回忆起来,就像是刚刚发生在身边一样,那天之中一切就像是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脑海一般。

呼!!

深深呼出一口气之后,江彭祖子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床上爬起,在尽量不吵醒妻子和孩子走出了房间,来到了书房之中。

伸手打开书房的台灯灯光,江彭祖从书房书架的后面拿出那根金条,金条入手依旧有着一种沉重感,似乎在诉说着它贵重的价值。

江彭祖将金条放在了桌子之上,却没有多看,反而是反复打量起来了那个两个人留下的纸条。

纸条之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:三天后,罗门桥上。

江彭祖感觉这是对方在三天之后让他去这个地方,准确的说此时已经不是三天之后,而是明天。